点击上方“ 神奇故事 ”☝——关注我们,一起探索宇宙奥秘 前国民政府“代总统”李宗仁的父亲李培英是乡村私塾教师,思想新颖,一生反对封建迷信。受其父影响,李宗仁从不谈星相易占之类的“迷信”。然而,在《李宗仁回忆录》中,他讲到有几件事令他大惑不解。 符咒祝由,疗伤神奇 有一次,李宗仁在战斗中受了伤。“我自战场退出后,行走不到一里,伤口疼痛难当,便倒了下来。勤务兵乃自附近农家找了一只梯子,把我抬到湖南安仁县城。说来奇怪,大军作战,城里竟无治疗伤兵的设备。 不得已,只好请县政府代雇本地的草药郎中来医治。这位年近古稀的老先生随身带了药物前来,一到之后,先把带来的生草药捣得稀烂,然后将紧缠伤口的绑腿布解下,检视一番,开口说道:‘恭喜!恭喜!腿骨幸未折断,子弹从骨膜之左侧穿过,敷药之后,约十天即可痊愈走动了。’ 我听了将信将疑,唯恐他在说大话。这大夫随即叫人端上一碗清水,他左手接碗,以右手食指指向碗中作写字画符模样,一面口中念念有词,我也不懂他念些什么。只见他从碗里吸了一口清水,喷在我的伤口上,然后把捣烂了的草药敷上,另拿一块干净白布包扎起来。 说也奇怪,我的右腿受伤已六、七小时之久,红肿充血,疼痛异常,而敷草药之后,痛楚立止。他因我不能在县城久留,另给我一包药,以备替换。我送了他两块银元,这是相当大的酬谢,他一再谦辞,始肯收下。据说此草药郎中是当地跌打损伤的权威,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神奇的祝由术、符咒疗病术。 灵魂附体,谁知生死? 在援桂之战中,李宗仁回忆道:“我军退回梧州之后,粤桂战争已暂告一段落。我营到了梧州,因大军云集,水陆壅塞,一时不易开赴指定地区,乃奉命开到梧州对岸下游七、八里地的沙洲露营。 在此期间,一日午餐时,有一排长忽然神经错乱,鬼话连篇。自称是第四连连长邱明熙,说他在禄步圩阵亡之后,我们不该遗弃其尸体而去,这是不仁不义之举。大叫大闹起来。该连特务长仓惶到营部来向我报告,我听了非常诧异,立刻过去一看究竟。只见许多官兵正围着他在看热闹。 我走上前去,厉声说道:‘胡言乱语,捣乱吓人!’我说了几句后,那位排长情绪紧张,面色赤红,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去,不再作声,不久便清醒了。有人问他‘刚才你说了些什么话?’他竟毫不知情。时军民大众,把此事说成咄咄奇谈。 星相观运,生死能定 李宗仁自述:“随后我营又分防到兴业县属的一个小镇叫做城隍圩驻扎。这一带是当时著名的六万大山匪穴的边缘。当地民团常有被土匪袭击缴械情事,我们来此亦负有剿匪的任务。此时边防军司令部设在玉林,我因公常到玉林城去。 有一次,我和司令部里几位高级军官出去逛街。据他们说,这里有一位姓崔的星相家。我们的同事有请他看过相或算过命的,都说他十分灵验,所以他们意欲前去一访,请他看看相。我们原是无事逛街,因此一行六、七人便一同去了。没有请他看过相的人都请他。 我因我父亲是最反对迷信的人,故此素不相信星相。等到大家都看完了,这位星相家早已对我频频注意,至是才说,要替我看一看。我因顾虑人家说我迷信,不甚愿意。他说,看你的相,比他们都好,看看不妨,并不收相金。加上朋友们的怂恿,我就让他看了。他首先就说:‘我看你先生的相,比你同来的朋友们都好多了!’ 他这话说得相当大胆,因为我们同去的司令部和本军里的几位高级军官,有位至少将的,我当时是少校,官阶最低。 我说:‘在这里,我是阶级最低的啊!’‘没关系’他说:‘按相上来说,你明年要连升三级!’我说:‘那除非明年这里发瘟疫,把我这批朋友都害死了,我才有这机会连升三级!’大家哄堂一笑。他说:‘但是相上是应该如此的。’ 别人又接着问他:‘连升三级以后又怎样呢?’他说:‘鹏程万里,前途无疆。’他又说了许多奉承的话,最后他真的不收相金。在当时我仅以他为一江湖术士,信口恭维人,讨几文相金而已,根本未加注意。 谁知翌年粤桂战争又起,我竟由营长而帮统,而统领,最后升任边防军司令,一年之内恰恰连升三级。民国十三年夏,我通电吁请陆荣廷下野息兵,亲率大军,直捣南宁。 孙中山先生委我为广西绥靖督办时,这位崔某特地远道来南宁访我。当督办公署的总值日官、副官处长周祖晃向我报告说,我的一位朋友崔某来拜访。我接了名片一看,心中愕然,并不认识这位贵客,因我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总值日官见我发怔,便说:‘他说他在玉林替你看过相,说你要连升三级,故此特来道喜。’ 我这才仿佛想起有这件事,同时心中也觉得奇怪,何以如此碰巧。但是为避免议论说我们革命军人提倡迷信起见,我没有亲自接见他,只下了一张条子,叫军需处送他五百元,庶几使其不虚此行。 我今日回思,仍觉此事奇怪,因为崔某所说我将来的事,如子息二人,父亲早死,母亲高寿等等,一一应验,诚属不可思议。” 命劫注定,绝非迷信 “我军自入赣以来,虽三战三捷,稳定赣局,然本军伤亡之大亦前所未有。全军两万人,死伤竟达四千以上,下级干部伤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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