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墙上挂着古铜色的老式挂钟。 指针蹭着刻度,缓缓滑向八点整。 窗外暮色沉下来,把整座城市都裹进了暗里。 沿街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把碎星撒在了玻璃墙外。 沈璃书踩着七厘米细高跟,鞋跟轻磕过玄关的瓷砖。 她拎着系了银丝带的精致蛋糕盒,旋开家门走了进去。 暖黄色的灯光斜斜洒在浅棕色木地板上,漫开一层软乎乎的温馨光晕。 往常这个时候,顾清时早就从沙发起身,含着温柔笑意迎到门口了。 今天他却坐在原位,动都没动一下。 沈璃书神色平静,什么也没多问。 换了拖鞋,她径直走进客厅。 把蛋糕盒轻轻搁在了玻璃茶几上。 五周年纪念日快乐。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得像一潭没风的水,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顾清时坐在单人沙发上,神情拧得复杂。 脸上没有半分她预想的惊喜,反而冷得像一块寒冰,半分融化的迹象都没有。 前天。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砸在空气里。 什么? 沈璃书微微抬眸,黑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结婚纪念日,是前天。 顾清时顿了顿,目光落在蛋糕表面撒的花生碎上。 嘴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冷笑。 而且,我对花生过敏。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刺进沈璃书的心底。 她整个人猛地一滞,脸上很快浮起几分真切的歉意。 连忙手忙脚乱地往回收蛋糕。 抱歉……最近出差太多,我忙得晕头转向,记错了日子。 她轻声解释,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接着她从手包里摸出另一个方形丝绒礼盒,递到他面前。 这是给你的礼物。 虽然纪念日已经过了,但礼物还是要送的。 毕竟这是我们的五周年,总得有个心意。 她补充完这句话,眼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顾清时接过盒子,缓缓掀开了盒盖。 果然,盒子里躺着一条星星形状的毛衣链。 银质链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结婚五年。 她送他的每一份礼物。 都绕不开星星的元素。 星星戒指在他指尖,碎钻常年熠熠闪耀。 星星袖扣别在他衬衫袖口,走动时轻轻摇曳。 限量款星星手办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永远一尘不染。 起初顾清时也曾好奇。 追着她问过好几次原因。 “璃书,怎么你送我的礼物全是星星?” 那时她正窝在他怀里看电视。 闻言笑着抬脸戳他的心口。 “因为我喜欢星星呀。” “喜欢它的璀璨,也喜欢它自带的神秘感。” 那时候他完完全全信了。 直到后来,他才慢慢察觉不对。 那些满是星星的礼物,根本不只是因为她喜欢星空。 全是因为另一个人。 一个在她心底占据了最重要位置的人。 苏珩星。 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印,狠狠刻在她的记忆深处。 那是她的初恋。 是她整个青春里,最绚烂明亮的一笔。 她真正钟情的,从来不是夜空中闪闪烁烁的星辰。 是那个名叫苏珩星,曾陪她共度青涩岁月的少年。 顾清时平静收下了她递来的礼物。 沈璃书误以为他接受了她当年的解释。 她挨着他坐下,语气温温柔柔。 “今年错过了结婚纪念日,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明年我一定给你筹备一个更盛大、更难忘的庆祝。” 说完,她轻轻拢了拢肩头的披肩。 慢慢褪下身上沾了寒气的长裙。 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很快放满浴缸。 玻璃门上蒙了一层氤氲水汽。 隔着雾,她的背影都透着一丝轻松。 可她没有回头。 自然不曾察觉。 顾清时正静静地坐在原地,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 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低声自语。 “不必了,沈璃书。” “我们之间,怕是没有明年可言了。” 离婚的决定。 早就在他心底,悄然落定。 就在这时。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他低头看向屏幕。 是公司老板打来的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 老板带着关切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来。 “清时,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调往国外工作了吗?” 顾清时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是的。” “我需要换个环境。”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城市的灯火如星河洒落人间。 而屋内,却仿佛坠入了无声的寒冬。 顾清时垂着眼,喉间滚出一声低应。 语气沉得像定死的秤,带着不容转圜的坚定,半分犹豫都没有。 “嗯。” “我想得很清楚,这个决定,绝不会改。” 时间倒回一年前。 公司在遥远的异国新设了分公司,急需一位能力出众的总监长期驻扎。 老板赏识他的本事,三番五次找他谈话。 次次都把这个机会夸成千载难逢的良机,劝他千万要把握住。 可那时候的他,为了沈璃书,想都没想就推了。 哪怕这份邀约诱人到让全公司眼红,他也半点没动心。 只因为他曾对她郑重许过承诺。 无论未来怎么变,他都不会离开她。 他和沈璃书,打小就住同一个小区。 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块儿晃完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小学那几年,沈璃书的父母天天吵得鸡飞狗跳。 又因为工作忙,常年在外头,对她几乎不闻不问。 恰恰是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他悄悄走进了沈璃书的世界。 慢慢成了她生命里,谁都换不走的存在。 记得那天,天压得很低。 乌云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堆在头顶。 细毛雨缠缠绵绵飘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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